Mifu沙流

拙笔哪堪描情深
——后知后觉地王道着冢不二、吉莱、撒沙、仙流

星辰与光年 Kapitel III

观光提示:

全员存活AU,无可救药深度CP滤镜以及吉厨滤镜。

逻辑智商不存在,一切都为CP服务,目前计划正剧向,CP大概只有吉莱。

亲妈,HE,过程大概没有虐点或低虐点(与原著比)。

德语语法有误、故事细节如与原著完全不符或者正篇人物严重OOC,请温柔指出。在此感谢 @雁 大人对题记与前两章标题的指导,已改正。鞠躬。

前章

Kapitel I

Kapital II

本章提示:OOC小剧场十分OOC,这都是乌梅吉的错!

En gue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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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pitel III An der Reise (旅途中)

深不见边际的黑色真空里,无数颜色各异凭肉眼无法得知远近的星点以人类看不见的诸多规律排布开来,在人类算不上漫长的历史里留下许多浪漫或者英雄的颂吟。近处的行星奥丁笼罩在薄薄厚厚时而卷曲时而漩涡的云层里,而那些微小的星点正诉说着宇宙里以光年计都可能位数太多的距离。

这是已然超越近奥丁轨道前往费沙的民用舰艇里透过某扇并不大的座舱观景窗能看到的景色。这是齐格弗里德﹒格塞兹首次乘坐民用宇宙舰艇,也是齐格弗里德﹒吉尔菲艾斯至今为止为数不多的民航体验之一。距离最近的上一次还是差不多三年前去往人工卫星克罗伊奈赫III。吉尔菲艾斯,准确的说目前这艘普通的民用航空舰艇里,棕发棕眼的银河帝国奥丁士官学校在校生帝国宪兵队实习生齐格弗里德﹒格塞兹,回忆起那次印象深刻的假期时,眼底浮现起淡淡的暖意,眉间看不见的紧蹙也柔和下来,与往常在学校与海鹫俱乐部里那个面部几乎没有表情又寡言的高个青年判若两人。鉴于民航上不会有人认识在半年前就在庆祝利普休达特战役凯旋的仪式上为了守护现在的帝国宰相兼最高司令官莱因哈特﹒冯﹒罗严格拉姆公爵挺身而出奉献了鲜血与生命的齐格弗里德﹒吉尔菲艾斯, 棕发棕眼的年轻人在心底允许自己暂时放松一下或许已经习惯了伪装的心与面部表情。

克罗伊奈赫III上短暂假期的收获远远大于最初不情不愿踏上旅途时所想。重要的不是谁爱你,而是你爱的是谁。约翰娜﹒巴赛尔夫人这句对当时只有十九岁的吉尔菲艾斯中校而言震耳欲聋的感言,在那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只要思维不被军务或者其他重要的事情全部占据,就会时不时探出询问的幼苗轻触心底最深处的柔软。当邀请他一同前往幼年军校的金发友人伸出手的刹那,不过十岁多的他为什么只是愣怔了一瞬就欣然伸手握住了那誓要通过建立武勋而夺回美丽姐姐的梦想。当那冰蓝色的眼眸里燃起比夜幕里的星辰更璀璨的冷色却灼热的火光,小心翼翼却难掩激动地在鲁道夫大帝雕像前对他这个好友试探般宣布自己推翻腐朽旧王朝建立更公平秩序的野心时,为什么他在诧异里尚未脱身就不由自主般表达了全力支持并助力友人的誓言。当那寒冰色的眼在各个大大小小的战役胜利后如冰山融动汇入冻蓝的深海如万年积雪滑入碧青的春湖,为什么一刹那立在金发友人身侧的他胸膛里涌动起无法言说的喜悦、欣慰与浅淡却不可忽视的担忧。

这些在出现的时候一晃而过,后来又在心海里时不时盘旋的扪心自问,虽说在忙碌到有时睡眠都是奢望的岁月里构不成多大的困扰,却终究在心里拧了个结,束缚着他进一步探查的行动力,更遑论问询答案的勇气。这个状况就这样持续着,直到半年前的那个九月九日终于烟消云散。

利普休达特战役最初打响时,吉尔菲艾斯被金发司令官授予了副司令之职与三分之一的军力奔赴帝国边境星域平息叛乱扫除障碍巩固民心。就在一切如计划顺利进行的时候,那个震撼人心的由威斯塔郎特200万生命痛苦呐喊而成的侦察画面冲击了他的视线与心灵。与金发友人会合后由此引发的不欢而散,以及那句“你是我的谁?”让他在友人安排的休息室里辗转反侧。最开始略觉不被理解的委屈,很快又烦恼如何才能让友人了解自己生气的原因,以及呼之欲出却仿佛哽噎在喉咙口的关于自己与挚友关系的定义。其实冷静下来仔细回想金发总司令官言语神情,深谙友人品性的他很清楚友人并非对那个极有可能在未来被人诟病或利用的决定毫无悔意,甚至可以看得出是懊恼万分的。睡意抵挡不住脑海里浮现的金发挚友的身影。想到那个只在自己面前才会表现出有些内疚委屈又别扭地不知该如何表达的神情,吉尔菲艾斯已然起身准备去安抚友人了。

只是披上制服的一瞬,这四个多月的征程里经历的一些事在意识里突然自由地纷至沓来。比如某艘前往千年前人类发源行星的民用航船里那些形容枯槁的民众以及那个神秘的“地球教”,比如在他按令平叛了帝国边境星域回程路上隐约耳闻的关于他的武勋功绩的讨论以及在军中由此引发的种种赞扬、嫉妒与警惕。思绪渐渐飘得稍远了些,意识之海里又浮现出几个月前在伊谢尔伦要塞里匆匆一面几句交谈的同盟那位将领的面容来。表面上看着普通,其实心思缜密而活跃的“不败的魔术师”在未来帝国前进的路上终究会扮演怎样的角色之类,林林总总,走马观花般在红发青年的思绪里徘徊演变。等终于收敛了那些错综复杂的思绪,红发提督穿戴完毕又整理了制服,在百转回肠的犹豫后还是决定先去见一个人。一个在未来的岁月里或许对金发总司令用处颇多,却始终有些副作用的人。至于友人那里,只能明日前往。

做好了打算,年轻的红发副司令官理了理思绪,在房内通讯器上联系了平日里几乎不会主动联系的帝国新晋总参谋长,在对方答应面谈后不久后敲开了那扇平日里不会主动敲响的门。

“副司令阁下此时光临下官宿舍所为何事?”总参谋长显然并未休息,一身制服依然笔挺。

“总参谋长阁下,我希望能借用您的一点时间。”来者表情与平时一样随和平静,仿佛几个小时前从元帅休息室出来时一脸八分担忧两分失落的隐忍从未出现过一般。

“请进。”

“多谢。”

踏入并不算太宽敞的会客室,两人几乎同时面对面入座在沙发上,此时显得十分默契。

“阁下,我想您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时您说我有一个好长官。”吉尔菲艾斯心平气和地单刀直入,对对方在军中广为流传的面无表情到好像肌肉僵硬的神情毫不介意。虽然初次见面时对他的言论警惕大于赞同,如今门阀贵族阵营全线崩溃,而对方处理各种事务的条理与能力有目共睹。吉尔菲艾斯并不介意有人能为他的挚友分担一些辛劳,尤其是某些需要特殊手段与谋略的事务,甚至,有时庆幸能有人站在友人身后的暗处施展日光下几乎看不见的手腕。虽然如果需要自己也能够化为暗影,不过作为一同长大的同伴,甚至是更亲近关系的友人,既然友人更愿意自己在一些地方作为他的半身,比起站在身后,更乐意与友人比肩而行的自己有何乐不为呢。这是红发提督直到不久前还持有的观点。至于今后,挚友对这位理性又全身心投入帝国新貌建设不藏半点私心的总参谋长可能会依靠得更多些。而他自己至少暂时必须化为挚友背后看不见的力量,扫去前进路上那一两颗可以预见的绊脚石。

奥贝斯坦并没回应,只是那双毫无生气的蓝色义眼里微微射出光点。

“阁下现在觉得您的长官如何?”提到长官,红发提督的唇角似乎向上扬了一分。

“我的评价并未改变。”无机质的声音从那略显苍白的薄唇里吐出,语音语调与往常一样缺乏起伏。

“阁下初次面见罗严格拉姆侯爵时说过您是为了毁灭高登巴姆王朝,辅佐新主的霸业而来。现在高登巴姆王朝已濒绝境,阁下的想法有改变吗?”红发提督语速不紧不慢,甚至仔细听的话还能辨别出一丝微笑,暖蓝色的眼却注视着对面冰冷的视线,似乎打算透视进那双义眼,看到对方心底的深渊。

“没有。”毫无温度却也毫无犹豫的回答,让吉尔菲艾斯下定了决心。他很清楚,奥贝斯坦这样冷傲的人从不屑于掩饰自己的观点和立场。

稍稍沉默片刻,吉尔菲艾斯迅速切入了另一个重点。“虽然我本人并没有这样的意愿,军中关于我武勋的议论想必对阁下来说是一种必须清除的变数吧。”

“是的,一个组织并不需要No.2。”直白的回答若是普通人定会被刺痛甚至激怒,红发提督却只是淡淡苦笑了下。

“那么我想与阁下做笔交易。”只是一瞬,代表苦笑的些微弧度突然变成直线的严肃与认真。“我会设法让罗严格拉姆侯爵削去我现在的职务与军阶,然后离开……”

“理由是什么?”短短的两句话里,奥贝斯坦的冷淡显然扭转了一定的角度。军中谁都知道除了分兵战场,罗严格拉姆侯与红发提督几乎形影不离。于公于私,绝大部分人都已经对此习以为常,虽然并非所有人都赞同。

“此次领兵途中遇到了一群让我有点在意的人,或者说是一个团体。”吉尔菲艾斯并不觉得对精明的奥贝斯坦有隐瞒真相的必要,何况这事本来就需要他的协助。概括了一下回程路上搜集到的关于地球教的线索,红发提督停顿了一下转而问道,“另外,阁下觉得高登巴姆王朝之后,谁是罗严格拉姆侯统一银河道路上最大的障碍?”

“杨威利。”

“这两件事就是我离开的理由。”

扫过对方纯澈却涡旋着深邃的蓝色眼底,奥贝斯坦不得不暗自为对方在这个年纪的果决和深谋远虑,以及对付诸行动的时机把握而加分。那个当初坚定地持枪等待金发元帅命令,却看上去不敢对自己扣动扳机的副官,其实只是习惯掩藏起自己的羽翼与锋芒。“那么交易内容是什么?”

“作为我离开的条件,请阁下随时扫清罗严格拉姆侯身边的安全隐患。”

“那是克斯拉与奇斯里的职责范围。”

“总有些他们顾不到的地方。比如这次威斯塔朗特事件,既然已经发生,我不希望看到被牵涉的士兵现在或是未来因为对罗严格拉姆侯怨恨进而产生威胁到他安全的举动。”红发提督很清楚并不需要指名道姓,对方一定会承认自己当初的谏言。

“这的确是我的职责范围。”

“交易达成?”

“达成。”

“那么,请留步。”红发提督无意在达成目的后继续逗留,毕竟无论是自己还是奥贝斯坦都还有许多需要整理思考与准备。“我已经请克斯拉留意那名被瓦伦所救的威斯塔朗特相关的士兵的动向。资料稍后会传到你的终端。晚安,阁下。”

“请。”在红发提督起身离开后,总参谋长无机质的义眼里闪烁的光持续了不短的一段时间。

那之后,吉尔菲艾斯在获得与金发友人单独面谈的机会之前就被总参谋长巴尔﹒冯﹒奥贝斯坦代为宣读的一份军令调去了最终决战门阀贵族联合军的战场。一晃眼,9月9日,庆祝利普休达特战役凯旋的仪式上,在帝国名将的众目睽睽下,吉尔菲艾斯只记得自己行动快过思维,扑向前压住了为主行刺的安森巴赫。等到感到钻心疼痛时,已经无力躺在了地面上。身体比地面更冷,却只感到那无法继续陪同挚友前行的恐惧在逐渐麻木的身躯里蔓延进四肢百骸。那一刻,那个从克罗伊奈赫III度假之后逐渐拧成的结忽然就散开了,仿佛传说里远古地球时代的某位快剑劈开绳结的帝王驾临当空一剑。只是那个时候,最重要的还是给予挚友、生命里最重要的那个人继续下去的动力,即使如何不舍他一人独自承担,却已然别无他法。而那可能微不足道的心意还是留在这腐朽的要塞里慢慢飘散进时光永恒的过去。

这之后的事情吉尔菲艾斯并不十分清楚,等他再次恢复意识时,已经回到奥丁一所普通的军部疗养院,而容貌也已经被一些道具修改一新。在其后5个月的复健治疗中,他倒是能定期在新的通讯终端上收到来自军部的各种消息,逐渐适应了新身份新容貌后,也见到了两个熟悉的面孔——奥贝斯坦与克斯拉。然而知情者总参谋长如今的奥贝斯坦一级上将却对他如何幸存之事只字不提。

把座位椅背稍稍往后调节了一下,放松肌肉后的银河帝国奥丁士官学校在校生帝国宪兵队实习生齐格弗里德﹒格塞兹终于抵不过前一夜睡神的催眠陷入了梦神的国度。朦胧间,金发挚友比星辰更灿烂的笑容轻轻拂过他规律的呼吸,仿若昔年初遇。

“齐格弗里德这个名字真俗气。但是吉尔菲艾斯听上去挺有诗意,以后我就叫你吉尔菲艾斯吧。”

帝国历489年3月18日, 银河帝国宰相兼最高司令莱茵哈特﹒冯﹒罗严格拉姆公爵抵达“秃鹰之城”要塞, 在已经实现的瓦普实验基础上准备跃迁整个秃鹰之城”至伊谢尔伦要塞附近。根据齐格弗里德﹒格塞兹的通讯终端上留下的信息,公爵殿下抵达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关在半年前举行凯旋仪式的大厅里,拒绝全宇宙般久久了无声息。

“莱因哈特大人……请将宇宙掌握在手中。”静寂无声的大厅里,金发青年的心里,这句话盘旋着跌落进心谷的深渊。而打开的银色吊坠盒里,凝结着一段过往的红宝石溶液般殷红的发丝,被一个微弱的停留此地的声息附着上。

莱因哈特大人,我是您永远的吉尔菲艾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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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小剧场

银河帝国罗严格拉姆王朝恺撒与大公的第214次烛光晚餐,第三道主菜帕默森奶酪长叶莴苣鸡焗烤。

吉(嘴角稍许弧度,手上切割主菜):您是我的什么人,mein Kaiser?

莱(低头脸红):我……我……朕当然是吉尔菲艾斯的……的……

吉(微笑,站莱身后弯腰双手圈着莱切割主菜):您的?

莱(脸更红,转首,又突然面向吉):吉尔菲艾斯你太过分了,一边让我吃莴苣还一边问这样的……唔……嗯……

当晚,帝国某热门博客网站上某名为“红宝石最最最好看”的博主po文如下:

莴苣最讨厌了,没有之一!但是……偶尔那样……吃一口还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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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终于告白了,汗, 虽然,另一方暂时听不到>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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