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fu沙流

拙笔哪堪描情深
——后知后觉地王道着冢不二、吉莱、撒沙、仙流

星辰与光年 Kapitel VI

观光提示:

全员存活AU,无可救药深度CP滤镜以及吉厨滤镜。

无逻辑智商节操。正剧,CP目前吉莱。

亲妈,HE。

抱歉,隔了那么久才更!但这次量比较多。

提示:!本章可能有点虐(一切为了HE!)!但是OOC小剧场依然是蜂蜜水。

前章

Kapitel I

Kapitel II

Kapitel III

KapitelIV

Kapitel V

剧透结局的甜蜜番外

En gue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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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pitel VI Mein Wunsch I (吾愿 (上))

以费沙一介普通花商的身份来到位于喜马拉雅山地表之下的地球教大本营已经十天,奥丁士官学校在校生帝国宪兵队实习生齐格弗里德﹒格塞兹在满目形容枯槁的地球教教(HX)众间觉察出了几分刺激着某些鲜明回忆的异样。比如,宽阔的教众餐厅里,披着宽大黑长袍的人群无章却有序地坐在座位上粗茶淡饭,眼神空洞,仿佛千百年前被束缚没有自身思想的灵魂,食不知味、靡靡低语,偶尔夹杂着无知却善良的问候。但是突然间,某个桌子上的某个看不清脸的教(HX)徒倏得站起来,大吼大叫手舞足蹈,待一些胆子稍大些的近身,就看见一张煞白如纸的脸上红如传说中恶魔的眼,表情扭曲又痛苦,下一秒,又随手抄起桌上的金属餐具朝着身边胡乱挥刺,叫嚷着让人面面相觑的胡言乱语。人群在这样混乱的威胁里尖叫着迅速散开,而被早些时候前去报告的监视人员领来的几个低阶神(HX)职人员则用看似电击枪的工具一把将这个明显神志不清的教(HX)徒制服在地。紧接着这几人又压着已经瘫软的黑袍人匆匆离开了,并不安抚四围明显受惊的教众,也没有只言片语的解释。而此人命运的终点,十有八九会被埋葬进喜马拉雅万年积雪下的某处。悄悄跟踪了之前某个经历相似的教徒的处理经过,棕发青年藏在宽大衣袍之下的双拳青筋暴起。

综合十天来亲眼所见的许多并不符合人类天性的屈顺与盲从,齐格弗里德﹒格塞兹,或者说银河帝国目前的实际统治者每天都会因为各种原因想念起的红发青年,得出了这几天的食物甚至饮水都掺有麻药赛奥基辛的结论。依附着这种合成药滋生的罪恶、产生的毁灭,在四年前的人工卫星克罗伊奈赫III上,独自一人的吉尔菲艾斯早已深有体会。估测目前的用量可能不大,因为他本人与住在同一寝寮里的人并没有产生资料里描述的诸多依赖症状,但是明显达到了人群里一部分人中毒的阈值,可能是累积的日子久了或者餐饮量比一般教众多了不少,当然不排除个别教众曾经在帝国或者同盟军里就受到了侵染的可能性。思及此,吉尔菲艾斯庆幸自己因为往常的谨慎在这十天里并没有食用多少此地的食物,只是维持着生计的最低量。不过如此一来,原本打算混入这个奇怪设施内工作人员内部以长期获得消息的他必须更改计划来尽快搜集有用资料迅速脱身了。

三天后,棕发棕眸的高大青年终于在贯彻诸教(HX)众的日常行为而完全不引人注目的前提下,利用些许睡眠时间在那狭小的床位上、薄毯里编写了个小程序,在教(HX)众阅览室里,在某个观察良久确定为监控设备死角的终端上,趁着监视人员换班的极短间隙将小程序安静地送入了这个地表之下的封闭网络中不起眼的角落里。在接下来的24小时内,这个对外几乎封闭的网络将额外自动备份资料发送到棕发青年的私人终端上,而某些加密内容,比如这个庞大地下设施的内部设计图以及每12小时更换一次的进入非对外设施的随机密码,终于露出了神秘的尾巴。这三天里,青年再次减少了食量,然而为了生存饮水却不能不控制在一定的量上。即使知道催吐能一定程度减少麻药的摄入,为了维持这几天行动的体力,也不得不任那劣迹斑斑的合成药侵入身体。

是夜,靠着终端上监视人员排班情况的信息摸清了巡逻人员的路线与交接班时间后,棕发年轻人终于顺利躲过了监视,技巧地穿过红外线警戒区域,小心翼翼进入了坐落在更低两层的某个不起眼角落里的总大主教办公室。夜深人静,装饰古怪,天花板异常低矮的大空间办公室里并无人影,角落里几台落尘的桌面终端似乎并没有什么使用的痕迹。带上夜视镜的棕发年轻人扫了一眼偌大办公室的各个角落,判断并没有什么内部网络里未曾记载的监视装备的存在。于是按照记忆里存储的来自此地内部网络的信息,带着不留纤维和痕迹的手套摸索起了某台桌面终端下肉眼无法察觉的暗钮。

等到暗钮控制的密室终于无声打开没入对面墙体的门,吉尔菲艾斯觉得迎面扑来一阵阴恻恻的空气,穿透黑色长袍并不细密的空隙,渗进毛孔爬上脊骨,在暗夜里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此处永不见恒星之光的时间轨迹。冥冥之中,潜伏在思维用不到逻辑的角落某处,一根警醒的细丝被触发了,如同战场上瞬息而至的预感,以微弱的电流迅速占领头皮各处。密室的细节在便携的夜视镜里并不全都分明,但唯一办公桌的几个抽屉里堆放的会议备忘录里的记录足以应验方才的警醒——在时机成熟时刺(HX)杀银河帝国罗严格拉姆公爵或者同盟那位“魔术师”。两边执行任务的人选都已圈定,而时机之一就是帝国全面赢得胜利,同盟失去自主之时。按照进入此地前收到的关于帝国(HX)军即将在巴米利恩对上同盟那位魔术师的消息,吉尔菲艾斯意识到这个时机已经迫近。在同盟只剩下这唯一一支完整舰队的前提下,无论从数量还是心理上,帝国的优势都是显而易见的。况且如果从费沙分兵一路去威胁几乎没有防备力的海尼森的安全,那个坚持着自己理想的魔术师恐怕也真会停下运筹帷幄的决断,转而接受同盟政(HX)府停火的要求。于是匆匆扫描过所有能找到的记录里关于地球教与费沙前领主以及同盟最高层间秘密往来的内容传输到个人终端上,洞悉了这个打着人类曾经母星的幌子,却为了极小部分人的私利而存在的所谓信仰的组织的最真实面容,棕发青年迅速而条理地抹去自己进入此处的痕迹,沿着原路避开监控与巡逻,在暗夜的掩护里退回了偶有鼾声的教众寝寮。

轻手轻脚躺上简陋的床铺,棕发青年放松了全身的肌肉,打算睡一觉后找机会离开这地表下暗无天日的设施,再搭乘定期运送地球教教众来此处的费沙商船飞离此地。睡神很快眷顾了辛劳的灵魂。只是这灵魂在黑魆魆的夜里睡得并不安稳。迷蒙模糊间,挚友金色的身影倒在奥丁王座下鲜红血泊里的画面剥夺了识海里所有的睡意。睁开眼,暗夜的气息愈发浓密起来,仿佛压在胸口的巨石,紧迫着胸腔里交流的空气,而脊背上恶狠狠的寒意正蔓延至四肢末端,一如不久前在那个密室门前感受到的刺骨阴冷。伴着寒意升上的是啃噬每一节骨髓与神经末梢的疼痛,随着血液流动一分就递进一个层次,仿佛被浸泡在浓酸里正烟腾雾绕的躯体,血肉模糊间逐渐撕心裂肺。比疼痛与冻寒更摧残心神的是几乎无法控制躯体反应的恶心与颤抖,即使四年前因为人工卫星克罗伊奈赫III上由赛奥基辛引起的一系列事件后调查了这恶魔般麻药的底细,棕发青年依然找不到控制身体反应的方法。唯一庆幸的是没有在之前的行动时发作……或者……发作极可能是因为几个小时前接触的那些纸质文件。棕发青年回想起那些文件上零落出现的如同被少量透明液体滴到的痕迹,意识到自己带的手套应该是不小心接触了这些痕迹,而自己脱下并收回手套时并没防惫。至于地球教内部接触这些资料的人,则会小心避过那些纸上的痕迹或者在脱下隔离手套时注意避开手套外层,更甚至他们已经研发出了解毒剂备用。这是意识在遍布全身的疼痛与恶寒里抽离躯体前最后留存在棕发青年识海里的推测。

“吉尔菲艾斯……吉尔菲艾斯……”半梦半醒间,棕发青年听到了熟悉的呼唤。那是幼年军校时期金发挚友仿佛寻求安慰与肯定的问句。“吉尔菲艾斯,你说鲁道夫做得到事,我会做不到吗?”

而自己的回应是什么?

“除了莱因哈特大人还有谁能做得到呢?”是信任的微笑,是伸出去由挚友握紧的右手,是隐藏在信任与支持后暗自酝酿发酵的强烈心意。时至如今,这心意在时光无声的酝酿里发酵得膨胀出了内心,流进血液并随之入侵全身每个细胞。细胞叫嚣着想要宣泄出这满身的情意,却被理智冷静地束缚在每个几乎沸腾的细胞里。因为友人的愿望是掌握银河的所有星辰,而他的愿望是守护他的天使的愿望,从未改变,一如记忆里初遇瞬间看见的金色天使的身影。

在这样的呼唤里逐渐清醒过来,眨了眨眼,棕发青年回想了下费沙商船下次到达的大概时间,顾不得满身粘腻的冷汗,忽然呻吟起来……

黎明前,呼吸逐渐微弱的棕发青年被两个身着黑色长袍的身影扛着从地下设施里出来,丢弃到了山间某个冰冷的雪堆里。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即将降落到万年覆盖着圣洁白雪的山巅。

帝国历490年6月21日,刚刚搬进新无忧宫,即将凭着自己十二年来的努力与野心而加冕的莱因哈特﹒冯﹒罗严格拉姆站在寝宫——某个从前闲置不用的宫室——的阳台上。鉴于他对高登巴姆王朝的憎恶,自然不可能在历代帝王的寝宫里生活休息。奥丁初夏夜晚平静的微风里,即将成为恺撒的金发青年端详着手中透莹水晶杯里的深红液体,想要回忆起从什么时候开始习惯独饮,却发现自己只记得那场争吵前红发友人拒绝了他的邀饮的画面。

吉尔菲艾斯,明天加冕典礼后,我是不是就算完成了与你的约定呢?

星辰疏朗,奥丁上空的卫星反射出的冰冷恒星之光就直直倾泻进剔透的水晶杯,给深红的液体镀上一层夜的明亮。莱茵哈特并不知道,自己在选择酒精饮料时手总是不假思索就拿起殷红的品种,是因为喜欢那沉淀着时光的芬芳与醇厚,还是偏爱着人生中那十年多间司空见惯的红宝石溶液。另一只手不自觉抚上挂在胸前的银色吊坠,陷入回忆的金发青年苍冰色的眼底浮起一圈微微晃动的涟漪。那漫长又短暂的四千多个日日夜夜的起因不过是一个小男孩再简单不过又无力实现的心愿——抢回被高登巴姆王朝最高统治者夺走的姐姐,加上那个邻居家的红发好友,从此三人无忧无虑地一起同甘共苦。然而世事变迁,等渐渐认识到他们生存的环境里充斥了更多的不公平,那个心愿就随着年岁与能力的增加扩张成了推翻旧王朝建立更公平秩序的野心。只是,野心实现了之后呢?那最初推动着他与友人奋不顾身前行的单纯心愿如今被折平了压在心底最不能触碰的伤口下。而这从未真正愈合的伤口,金发青年不允许愈合的伤口,时不时提醒着即将掌握整个银河的年轻霸主那个曾经形影不离的存在,染过红宝石溶液般的卷发代表的是善良温柔果敢沉静,海洋般宽广的蓝色眼睛洞悉并包容了他所有的骄傲与坚持。只是,这一切终究不存在了。初夏的夜风拢过他愈发丰沛的金发,从那形状优雅色泽完美的锁骨处钻进宽松的睡袍。

吉尔菲艾斯,明明是夏天了,我为什么还是觉得很冷呢?

同一时刻,奥丁邱梅尔男爵府邸某个不起眼的房间内,同样忙碌了一天的棕发棕眸的高大青年正对着个人终端上的某条信息不知所措。这条关于罗严格拉姆公爵将于6月22日举行登基典礼的消息,早在5月中旬从地球辗转回到奥丁不久后就出现在他的终端上。与其它各类信息一样,在他无法预测的某个时间点突然出现在终端上,而不同的是,这是迄今为止唯一一条被他翻来覆去看了上百遍的信息。

从地球回到奥丁后的第二日,他就回到了“海鹫”高级军官俱乐部。与之前相同,在接收到他的个人终端上大量关于地球教动向的资料后,军务尚书办公室那里并无动静,而宪兵总监克斯拉当晚就来到“海鹫”的吧台前。接近午夜的吧台前并没有其他人,于是两人交流了各自关于自出生就体弱多病的邱梅尔男爵的信息,以及如何尽可能不打草惊蛇地制止被地球教煽动并利用的男爵刺杀银河最高统治者的谋划。毕竟,男爵是那位大人的得力秘书玛林道夫伯爵小姐的重要亲戚,而玛林道夫家目前可谓是投靠了罗严格拉姆势力的旧贵族之首。同样重要的是,两人都希望能尽量减少良善又有能力的人过多卷入这些险恶阴谋的可能性。

于是,在邱梅尔府邸里再次因为男爵的无端苛责而承受不了压力的某个侍从忿忿离开后,假借着需要攒学费的幌子,奥丁士官学校学生齐格弗里德﹒格塞兹顺利通过面试进入了邱梅尔府。

转眼到了五月末,风和日丽。邱梅尔府绿荫盎然的中庭里,杉树笼罩的绿荫下,脸色如往常一样苍白的邱梅尔男爵躺在布置舒适的园榻上睁开了眼。身边站着的是棕发棕眸的高大青年。虽然面无表情,那沉稳和煦的声音却在刚才结束的诗篇朗诵里让时常不能安眠的男爵坠入了梦神安宁的领域——他面色红润活泼健康,与20岁不到的同龄人高谈阔论,出入画廊、学院甚至是军部。

“士官学校还有朗诵课程吗?”虽然只是短短的午觉,很快就19岁的年轻男爵觉得忽然有了些气力,而好奇心也由此而生。

“并没有,男爵大人。”

“那都有些什么课程呢?”

“各种各样的关于战争与军队管理的课程。”

看了一眼树荫外洒满金色光雨的庭院,想起不算太久前来拜访的“艺术提督”以及目前奥丁太多人称颂的金发公爵,脸色苍白的男爵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道:“如果我也有像你这样强健的体魄,一定会成为某个领域出色的领军人物。”

棕发的侍从并没回答,只是为男爵递上一杯温水,“男爵大人,吃药的时间到了。”

“如果一个人不想在身后被人遗忘,他能够做点什么呢?”年轻的男爵习惯地接过维持着生命的药剂和恰到好处的温水,继续自言自语道,脑海里停留着几天前某位从一个叫做地球的星球上远道而来的医生留下的话语。

“恕在下僭越,男爵大人,很多时候即使不是轰轰烈烈的事情,也能长久地被人传颂。”

“是吗?比如?”

“您知道罗严格拉姆公爵大人最近把‘新无忧宫’以及很多贵族宅邸改造成公共设施的新闻吗?”

“报纸上的确是大肆报道了。”

“在下觉得那些响应了公爵殿下的号召,主动把家里不住的宅邸捐献给公爵用作公立医院、学校、美术馆、博物馆等设施的家族一定会在新帝国历史上留下长久的美名。”

“是这样吗?”男爵苍白的脸色此时似乎微微泛起一些光亮。他的脑海里忽然又闪现出了那位“艺术提督”来访时曾经提到的作为平民艺术家的艰辛,以及书房里珍藏的不少帝国名家的杰作。

如此便是奥丁士官学校学生齐格弗里德﹒格塞兹在邱梅尔府邸不时会经历的日常。除此以外,他依然不时回士官学校听课、测试,以及履行某几个晚间去“海鹫”为跟随着罗严格拉姆公爵殿下回到奥丁的军官们调酒的学生日常。即使日子似乎平静了下来,这位士官学校学生的忙碌里依然纠结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烦恼——

莱因哈特大人的登基仪式究竟要不要去呢?

当然普通的士官学校学生不可能被允许出席如此神圣的仪式,不过吉尔菲艾斯对这位即将加冕的恺撒讨厌繁缛礼节以及防御严密的守卫的习性十分了解。因此如果真的要混入观摩仪式的队伍里,也不是不可能。而且,正是因为这样的守备,他才更觉得有前往的必要。虽然通常他并不介意梦境,但是从脱离地球教大本营前晚的那个模糊的梦还是让他有些在意。他绝不允许意外发生在他的金发天使身上。

帝国历490年6月22日,庄严肃穆却没有任何铺张浪费的加冕典礼上,刚戴上金冠的金发恺撒震惊地看着人群里冲出的一个身影,挡下了观礼官员群里冲着王座突袭而来的激光。殷红的血飞溅上金色的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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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小剧场一

莱:吉尔菲艾斯,我有点冷。

吉:莱因哈特大人,您需要毯子吗?红色羊驼毛织的。

莱:亚达。

吉:那您需要羽绒被吗?天使羽毛充的。

莱:亚达。

吉:那您需要什么?

莱:吉尔菲艾斯,你太过分了。明明都已经弯下腰来了,为什么不给我个拥抱。

吉:抱歉,因为我的拥抱正在等您的允许。

莱:切,就是讨厌你这种明知道我需要什么还要假装不知道的行为。

吉:那我需要用几个蛋糕才能消除这种讨厌?

莱:几个都不行!

吉:真的?那我把那几个蛋糕送给几位元帅吧,趁着还新鲜出炉。

莱:吉尔菲艾斯!

于是红发大公紧紧抱着自家炸毛的金色猫咪笑眯眯地开始顺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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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小剧场二(DNT特供)

莱:吉尔菲艾斯,最近总觉得你在有些时候会说些诸如“下官”“我是您的臣友”“我只是个邻居”之类的奇怪语句。

吉:莱因哈特大人,最近我也偶尔听到您对我说“退下”。

莱:真奇怪,明明以前我们的台本里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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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大纲里写着要在邱梅尔事件后两只因为爆炸相遇的,但是前一阵某日群里太太们不知怎么讨论到大公存活到登基的话说不定会血溅王座,忽然觉得同样是刺(HX)杀酱可能更好吃(滚~)。于是调整成现在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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